暗恋是一朵花

爱上爱情本身

【古风骨科】犯上

特别喜欢这篇,虽然帝美很罕见,但跟片花剧照对照起来竟没有违和感。再读一遍又有新发现:抓破美人脸。弈美人的脸可不就被抓破了么😏

夏蝉与猫:




听说在南疆待了快三年的棠王这次彻底收拾了南蛮子们得胜回朝了!


听说圣心大悦,特拟旨宣棠王回京赴中秋夜宴,还特许城外扎营呢!


听说圣上这次还给棠王指了一门亲事,是京城第一美人御史台家的嫡女董小姐呢!


听说……


京里流言飞起,而此时本该在万里之遥的话题中心人物棠王北堂棠则坐在秋水斋的二楼临窗远眺。窗外细雨绵绵,稍远点的地方烟雨蒙蒙根本就看不清。隔间里煮着茶,丝丝袅袅的升腾起烟水汽,红泥小火炉里银丝炭烧的通红,茶水滚烫。身边的侍从春生安静地坐在下首烹茶洗盏,沏好一杯置于桌前,抬头一看北堂棠依然看着窗外出神。


春生偏头跟着看去,恰好一曼妙身姿的少女身着一身浅粉撑着一把红伞从小桥那头走过,步步生莲,衬着细细烟雨,十分好看。


“主子?”


“嗯?”北堂棠回过神来。


“主子看什么这么入迷?茶沏好了,新出的雨前,您尝尝,味道可好?”


“嗯…这东西我一向品不出什么,雨前还是铁观音,对我没差的!喝不来这些精细玩意。说起这个,皇兄到喜欢这些,他自个收藏了好些,不是他喜欢的人一般很难喝到他泡到一壶茶…别看他对着人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你不知道他啊小时候———”突然的停住了话语,春生坐好了静静听着,见北堂棠截住了话抬头看了眼,乖巧的什么也没问,室内再次静悄无声,只剩窗外滴答落下的雨声。


北堂棠的皇兄北堂弈,当今黄道国一国之主,与北堂棠非一母所出却感情深厚。北堂弈乃先皇后所出嫡子,先皇后而今为先太后,拼死诞下黄道国唯一嫡子,之后血崩离世。先皇爱恋甚深,嫡子一出生丧母便立为太子,先皇怜其便亲自养在身边,无人能撼动其地位。


北堂棠为后宫嫔妃所生,生母四妃之一,但其母为邻国公主,虽宠爱有加,但北堂棠自出生之日起便身具异国血脉,注定无法继承皇位,早已被排除在争权夺位之外。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一个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而高贵之人却年幼丧母;一个宠妃所出皇子无缘宝座,各宫嫔妃皇子不需要处处提防自然乐意体现友爱兄弟之情,这样也促成了北堂棠少年时天真浪漫不知愁的个性,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年幼的北堂棠于午后御花园茶花盛开时节遇到同样偷溜出来思念母亲的北堂弈。


“你也喜欢茶花吗?听说这里的茶花是从丞相大人家里搬过来的,十分稀少的品种呢!你知道这朵花叫什么名字吗?真好看!”


“这个是抓破美人脸。”


“啊!好好的美人脸为什么要抓破啊?”


“你看到这上面的红痕了吗?是不是像白白的美人脸是抓出来的印记?”


“皇兄,你真厉害!你懂的真多!”


“你也很厉害。”


自此,两小没事都喜欢偷溜出来看茶花,直至大了学业繁重才断了御花园之约。北堂棠直到再大点后才明白为什么是茶花园,原来先皇后就是出自丞相家的嫡女,小女儿爱娇,离家了也舍不得自己亲手养的茶花,索性都运到宫里来,也算是全了思家之情。


北堂棠想,也许这就是天赋血脉里根植的东西,先皇后出自文臣之家,诗书礼仪学问自然是好的,也有着书香门第的清贵之气,皇兄成年后一举一动都和旁的人不一样,远远看着就赏心悦目。似天上的月,不染纤尘;又似梅尖的雪,出尘脱俗。


作为皇孙贵族,北堂棠见过的美人何其多。妖娆的、清冷的,纯情的,艳俗的…说一句不客气的,只要他想要,应有尽有。可是这么多美人在他眼中略过,都会差了那么一点味道,不是这里就是哪里。寻常人说的天下第一美人他也去见了,美则美矣,他又觉得对方给不了他那种一眼就酥掉的感觉,还是差一点。


差一点,差一点,差的到底是什么呢?


直到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以着谁来当标准去评判那些绝世的美人。那是他的皇兄,当今的圣上,这世间最为尊贵的存在!


不得不说他胆子极大,简直是前无所有的放肆!一代帝王就是被他拿来和些小女子比来比去的么?北堂棠思来想去,还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荒唐的,在他心里,美人不用区分性别,美则更不用在意高低贵贱,那就是一种直观的感受,他觉得他的皇兄生的最美,在骨不在皮,在神性气力里,在眼眸流转间,在弹指一挥间。


少年人的喜好本就偏执,但他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宣扬出去。他喜欢和他的皇兄处一块,春日踏青折柳,夏日摘荷饮冰,秋日登高远眺,冬日踏雪寻梅。种种皆宜,说是日日相伴也谓之不可。


老皇帝看着两个儿子日日粘在一处观摩多日后也放了手,他自觉太子年岁越大性子越发凉薄了些,也不知是像了谁。现有个小玩伴跟在前后逗着,也有了丝烟火气,目下有尘,算是一件好事。


秋日草长莺飞,蟹黄鱼肥,北堂棠拉着北堂弈非要下池子里捞鱼捉虾,说是见书上写着乐趣无穷。北堂弈闹不过他,吩咐下面人仔细紧着皇子安全,有嫌弃池水肮脏,站远远的看着北堂棠脱衣下池。最后连着泥巴杂草篓了一篓子上岸,除了小鱼小虾竟然还有几尾泥鳅,北堂弈见了泥鳅觉得这东西面目可憎,北堂棠则一手抓起泥鳅就往北堂弈身上蹭,瞬间污了袍子。躲散间北堂棠一个不稳失教滑下了池子,惊起一群戏水的野鸳鸯,他自个站在不及腰高的泥池里笑开了花。


那次过后,北堂弈避着几天没见北堂棠,等身边伺候的人说起才知道那次摸鱼摸虾的着了凉,回去好好的,过几天又跑去摸鱼嚷着这次要摸个大的送皇兄,没想着天气转凉回去就烧了起来,现在还在床上歇着爬不起来。


北堂弈去看他的时候北堂棠正喝着碗里的药,太医院开的药很苦,老远闻着味道北堂弈就知道老院正又多加了几把黄连解毒清火呢!


北堂棠见着皇兄亲来,自然就闹脾气要北堂弈亲自喂药才肯吃。北堂弈挨到床边坐好接过药碗,北堂棠就凑了过来。


一个喂药喂的认真,一个吃药吃的三心二意。


北堂棠喜欢皇兄身上的味道,皇兄的衣裳总是熏上了好闻的香气,他不善香道,自然闻不出这香料是何种配置。北堂弈从小所穿的衣服都是熏染好后才穿上,冬日是梅花冷香,春日是梨花白露…北堂棠觉得皇兄身上的味道比那些宫妃身上的都好闻。世家贵族子弟也有熏香敷粉的,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的妥帖舒适,可是那类的北堂棠也接触过不少,他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矫揉造作,看着就觉得腻的慌。皇兄身上的味道闻久了他觉得安心,没丁点的排斥烦腻。


小口小口喝着勺里的汤药,靠在床头,偷眼打量北堂弈。


皇兄做事极认真,就算喂药这等小事他也做的一丝不苟。垂下的眼睫像一排羽扇,被屋子里的琉璃灯照着映下一层阴影;皇兄的鼻子坚挺,五官深邃却柔和,父皇总说皇兄像他却又柔和了皇后的温柔,真是他们两人最完美的爱情结果。父皇总是这样夸着皇兄,这是他唯一极度认可的孩子,在父皇的眼里,皇兄一直都是先是儿子,再是太子。这么多年下来依旧如此,经年累月那副样子真的让其他看着的人有种升不起来任何嫉妒的绝望之情。


汤药刚端过来的,有些烫。皇兄轻轻吹着,凉了就喂他一口。北堂棠喜欢皇兄这种对他独一无二的温柔,这样的温柔其他人看不到,也得不到。


少年天真浪漫时总是过的很快,本还在北堂弈肩头的少年郎一回首之间两人就已齐眉。


恰逢花朝节京里举行花灯会,爱玩的皇子少爷们此次也不用顾及太多趁着热闹放开了玩。皇子出行自然有宫里护卫周全,特别是北堂弈身边,一代储君何等重要。北堂棠跟着北堂弈身边,两少年初现风采,走一起就迷倒铜雀街两旁无数思春少女,接到的香帕不知几数。


北堂棠拉着北堂弈往人流中挤着,前面很是热闹,人潮涌动,大头娃娃唱着跳着往前走;还有飞天的仙子曼妙的舞姿……举花灯的老板沿街叫卖,说出口的调调听的人一愣一愣的,倒是别致。北堂棠喜欢那个画着兰草的花灯,但这盏花灯不卖,只能凭学问猜出谜面方能得。北堂棠说了几个都没答对,这盏花灯很漂亮,那兰草画的意幻亦真,指不定是哪位大家都手笔。北堂弈在旁观望着,他不主动,百无聊赖的左顾右盼。北堂棠怒了,按下火气瞬间换脸可怜巴巴的望着皇兄,扯了扯衣袖,一副不答应就哭给你看的样子。


北堂弈嘴角一抽,伸出两个指头晃了晃。北堂棠看到了想赖过去,无效,看了看人,北堂弈依旧无动于衷,于是只能点头答应。


北堂弈的学问都是当代大家名士所教,不说才比状元那也是天下少有的,这谜面难不倒他,稍一思索就知道谜底了。北堂棠拎着他看中的花灯在一片羡慕之情中走开了去。


“皇兄!这盏灯送给你!”


“嗯?”拿我的东西送给我?


“…我其实是想自己赢回来的,不是…这不是实力不济么…哎呀,我知道我回去好好读书,字帖会写二十张,这个我不会忘的!不过,我看到第一眼就觉得这兰草很适合皇兄呢~”


“嗯,那我就收下了。”


“……唉~皇兄,花灯会还没结束呢,后半程我能提着花灯么?回宫里我就还你,行不?”


“那你就拎着吧!”


“哈~皇兄你真好~”


一年一度的花灯会确实热闹,人太多,北堂棠在人潮中穿梭,最后拉错人时才惊觉自己和他的皇兄走散了。


西子桥下,红色的花灯顺水流去,花心里燃烧着的红烛寄托着世间人的美好祈愿。北堂棠坐在河边,绿草打湿了他的下摆,他抱膝蹲坐,两眼呆呆看着河里一盏盏烛火之光。


送给皇兄的花灯也在人潮中被挤破了,歪歪扭扭的摊在不远处。所有的好心情都随着走散后消逝不见。


月上柳梢,行人渐渐离去。


北堂弈找到北堂棠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如落水的狗儿可怜巴巴的形单影只。看着好气又好笑。


“棠棠!”


听到这声呼唤北堂棠整个人瞬间蹦了起来,转身就看到北堂弈站在灯火阑珊处,世间的无数盏灯都只沦为他的背景,衬的他如谪仙临世。


一眼万年。


北堂棠不喜欢舞文弄墨,他骨子里流着漠北的豪情万丈,天生就对着属于豪迈男人们的游戏感兴趣。不管是各种拉弓射箭,骑马打猎,北堂棠无一不会,并且样样精通。而授课的老师们对他的评价也是划分两极,端的是天差地别。


最后在老皇帝的要求下,北堂棠可以选择他喜欢的去学,但带兵打仗也不能大字不识,你说给你一部兵书,你不能说自己连排兵布阵都不会吧?不要求你熟读诗书三万卷,但也必须谈吐得体,言之有物吧!


北堂棠被丢到了大将军连靖的府上,他家儿子多,和北堂棠脾气气性都相符,连大将军也不看你是否皇子出身,既然来了他府上就一切等同,没什么特殊待遇。北堂棠在连府上一切自在,就是夜深人静时会想念宫里的母妃,偶尔看着窗外的圆月会想起皇兄北堂弈,想起那晚未尽的花灯会。


老皇帝意外驾崩算是一场虚惊吧,还好北堂弈作为储君多年未出任何纰漏,在无任何遗旨的情况下由内阁重臣及老丞相一应大臣的请命顺势坐上了黄道国新一任君主的位置。自此,改弦更张,开启庆历盛世。


而北堂棠也由原先的皇子晋升到皇弟,之情是父皇当皇上,而今是皇兄当皇上,对其他皇子来说,老子当皇帝和兄弟当皇帝必定是不同的,自然是什么都要收敛了,生怕新皇一个不顺就把他们拉下马。而对这些变化没所谓的就数北堂棠,父皇也好,其他也罢,皇兄当皇帝,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说句大逆不道的。甚至比他自己当皇帝更开心。


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皇兄比之前更忙了,以前还能每天见一见一起用个膳,现在呢,十天半月见不到一面。北堂棠心里不舒服浑身难受,做什么事都懒洋洋的,看了好多太医,他知道自己无事。


春去秋来,草长莺飞,秋猎。


北堂棠骑在马上,这是他新得的一匹枣红马,虽比不得皇兄的赤兔,但已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良驹。北堂棠骑着宝马跟在皇兄左右的晃荡,不时就给皇兄展示下自己矫健的身姿,玩的不亦乐乎。


此行跟来的都是宗亲大臣,皇家举行的秋猎跟来的女眷不多,大多都是年龄适合的宗亲子弟,跟着前来到皇上面前露个脸,如果有幸得了脸,自然前途光明。


到了猎场各自散去,北堂棠跟着皇兄,因是皇家园林,自然守卫森严。北堂弈跟着一只梅花鹿闯进了林子里,北堂棠也紧随其后,马蹄声惊了鹿,使它在往越来越深的林子里钻去。


北堂弈和北堂棠的胯下马驹都是极品,一会身后的护卫就被甩远了。捕猎这项运动一直都是刺激男性肾上腺素的活动,兴之所至之时那是怎么也停不下来的。


林子很大,两兄弟追着鹿迷了方向。等昏头转向时才发现自己到了陌生的地方,两人细心的观察周围的一切,突然一声细响,倾身去听,原来是之前那只被追懵了的梅花鹿。


两人抬箭去射,没想到梅花鹿及时转身又溜了,于是提马继续去追。突然一只箭穿过树丛射向两人,马快了一个身,箭矢扎在了空地上。


一阵箭雨及下,两人弃马翻到在地滚作一团,身上的衣服皱了,头上的发髻也散了。北堂棠抽剑抵挡射向二人的剑羽,身后北堂弈看向北堂棠的眼神晦涩不明。


箭雨突停。二人趁此机会得一口喘息。


“皇兄!”


“朕没事,你怎么样?”


“臣弟还好。皇兄,再坚持一阵,后面的护卫会发现异常赶过来的,皇兄,我会护你周全,你放心!”


“嗯,小心———”


北堂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北堂弈一把抓下按住,随即就是一股热血喷撒到他的脸上。血水污了眼睛,红色的视界中只看到北堂弈中箭躺下的画面。


“皇兄!!!!”


前一刻还在说着保护皇兄的话,下一刻这人就中箭倒在自己面前,这是何等的讽刺!


如果皇兄有事,他一定要杀了这些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庆历元年,秋猎,庆帝遇袭,遂返。查端王谋反,其罪当诛,犯上作乱,灭满门,除宗籍,入贱籍,男子五代不可为官,女子入官窑为伎,以儆效尤。


“皇兄,你伤没好,臣弟帮你宽衣?”


“有他们伺候朕,什么时候劳动你这个皇子服侍,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笑话?谁敢!”


“越发没大没小。”


“呐,皇兄,那这药我要亲自喂你,啊———”


“朕又不是小孩子,一口一口的要喝到什么时候!”


“不,我就要喂,小时候皇兄你也是这么喂臣弟我的!”北堂棠不知想起什么,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怕了你了。”


皇兄,你知不知道,当你满身血迹躺在我身侧时我真的要怕死了,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漫长,为什么护卫队还不到!我看着昏迷不醒的你,靠近你去干脆你的鼻息,你的心跳,生怕你下一刻就没了。那并不是对一国之君的忠诚与护卫,而只是对你,对北堂弈这个人的担忧。有时候我多希望你和我只是两个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什么家国大业需要我们去传承,做个普通人就好,我想看你开心的笑,当然也只能对我笑!皇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好久没真心笑过了。


秋猎过后,连大将军府里发现北堂棠上课开始专心致志了,不再像往常那般插科打诨。而练起功来越发刻苦耐劳,有时一套刀法打下来竟然有两三个时辰,外面都说,这是开窍了,长大了!


又过了两年,今日大雪。


皇宫寝殿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柑橘的香甜,龙床之上北堂弈正是好眠,北堂棠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紧紧盯着皇兄的睡颜。


今年的冬特别冷,寒风瑟瑟,北堂棠死皮赖脸非要和皇兄挤一块入睡,因着皇兄真宠他,所以软磨硬泡之下竟然也答应了下来。


龙帐之上悬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帐内照的透亮。此时的帝王全身心信赖的躺在龙床之上,并不知身侧之人早已居心叵测对他觊觎良久,垂涎三尺。


半敞开的浴袍,一颗红豆半遮半露。北堂棠俯下身去,口掀开衣裳,舌尖舔了舔红豆,轻轻吮吸,红豆下一刻就站立起来,真是,敏感的身体。


白玉一样的身体,沾染唾液后的一抹红晕,白的似雪,红的诱人。


纤细修长的手指钻入浴袍之中,一路向下,直至腹部,身下。勾起沉睡中的异兽,轻拢慢拈,细碎的呻吟在这静谧的夜里响起。


头轻轻摆动,眼睫在颤动,似要将醒。


北堂棠右手抬起在北堂弈胸膛连续一串点按,人,又昏睡过去。


一身冰肌玉骨,确实勾人,爱不释手。


抬起下颚,从微张的唇探入,舌勾着舌,吮吸,挑逗,相互纠缠。


北堂棠喜欢听皇兄越见加粗的喘息声,那种从胸腔处传来的震动让他直接感触到皇兄的活力。


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他了。


不够,还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可是他又不敢越举,毕竟深宫,不是他的地盘,一切都束手束脚。


挺着下身,拿起皇兄的手,摩擦,良久,泄在他的手中,仔细清楚掉所有痕迹,然后抱紧皇兄,闻着皇兄身上的味道,一夜好眠。


“皇兄?怎么了,是膳食不合口味?要不臣弟去做一个八宝珍鸭,上次皇兄吃的还合口。”


“唔,没事…就是这手今天不知怎么了,有些酸软,等下招御医看看。”


“咳咳…”北堂棠喝着酒呛到了。


“这么大个人了也还像小孩子一样。嗯?”说着北堂弈还在探究他那手,在虚空中握了好几下,又凑近闻了闻。“总感觉有什么味道,却又闻不出来。”


北堂棠在上面看着,桌下的部分又有了上扬的趋势。


来年春,大选。


北堂弈要选皇后了,那将是他名正言顺的妻!


北堂棠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他只是无法接受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快的他触不及防。


这是一曲从头至尾的单相思,他毫无把握。况且,戳破了就是皇家丑闻,乱lun背德,天理难容。


三月,桃李缤纷。


皇后依然出自老丞相府的嫡女,北堂弈的亲表妹,德容兼备。


那是个漂亮贤惠的女人,北堂棠偷偷去看过,他觉得这样的女人自己看久了也会喜欢吧,更何况是皇兄呢?亲亲的表兄妹,合着北堂弈心中最深的感情,那个生下他就撒手人寰的女人,这样关系的一个女人的出现,自然会夺得北堂弈所有的目光吧。


北堂棠不想买醉,在他的观念里,借醉酒逃避现实的男人最是无用怯懦。今天他意外一回,喝着喝着竟觉得挺好,醉里摇摇晃晃借着小轻功上了梁,看到窗外迷离朦胧月,晕呼呼睡了过去。


半夜三更,醉意消了泰半,撑起头才发现自己睡在了皇兄的寝宫里。


模糊间一声熟悉的呻吟入耳,是谁?


“皇兄?”


难道…皇兄在……自渎?


这下酒意又有些上涌。


从帐上向下望去,金色的龙帐内北堂弈衣衫不整,一只手伸进下身,一腿曲起,也许动作不到位,没有多大效用,北堂弈有些意兴阑珊,嘴微张喘着热气,胸膛白生生的露着,一根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两腿细细的互相摩擦着……北堂棠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他的皇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皇兄这样一副模样,皇兄果然是皇兄,连做这种事脸上的表情都是淡漠至极。


不知道他真正动情时是什么样子?


谁会让他动情呢?皇兄床上的样子……难道是那个女人吗?真讨厌!



北堂棠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眼里看着北堂弈一直释放不出来,他的身下却起了一把邪火。


“皇兄,你在做什么?”


北堂弈的动作骤停。


“很舒服吗?”说着便上了手。


北堂弈阻止的动作慢了一截,北堂棠的手已经覆了上去,从上至下的动作着,连带起一连串的刺激难耐。


北堂棠的动作自然比北堂弈舒服太多,晚上吃了些补品,睡到半夜体内热火不断,可是怎么也发泄不出来。北堂弈不习惯做这些,也是平生第一次自渎,动作什么的都是敷衍,想着泄出来就好,免得挺着难受。北堂棠循着酒气壮着胆,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巡着往昔路子往北堂弈胸口舔了上去,本就烧的不行,重点之处有被握在手里,北堂弈一届文人,抵挡不过北堂棠这看似没三两肉的武夫倾轧。


本是互相疏解的抚慰,最后怎么就成了原始的发泄交媾?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两人越练越烈,最后真刀真枪动了真格。兽性的一面扯开那层道德的外衣终于暴露出所有的最为原始的yu望,发泄、冲刺、只为感官享受。


一夜缠绵,终将天明。


醒来时龙床上只有一人,北堂弈看着凌乱的床铺,带血的被褥合着浓烈的气息,那是一场畅快淋漓的性事。北堂弈极力想忘却昨晚的滋味,可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所有,只零星回忆一二,身下就已高高竖起。


遮眼,只能苦笑。


朝堂之上,百官来贺。


庆帝大婚,黄道国新任君主人生喜事,不料蛮夷选择在这个关头宣战,实在是不把黄道国放在眼里,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众臣商议出兵人选,毕竟山高水长蛮荒之地,苦差事一桩。


犹疑不定间,北堂棠出列请命,愿带兵出征,收拾蛮夷,愿立军令状此战必胜,愿给庆帝大婚添一抹大胜之彩。若无法践诺,愿此生不再回京!


此言一出,满堂喝彩,唯堂上帝王龙袍下五指紧合。


次月,日朗风清,宜出征。大军开拔,奔赴南疆,这一去,就是三年。


秋水斋内茶水沸腾,斋外细雨霏霏。


喝茶的人心不静。茶盏在手中翻转,看完细雨又盯着杯中茶叶沉浮,这碧绿的茶叶,澄清的茶水,好看的似要生出一朵花来。


“客人,外间来了一客,无座,寻您拼个座,可善?”秋水斋的掌柜问道。


春生不耐烦这个,正要打断。


“行啊,也不用拼座了,春生,回吧!”


“是,主子。”


“唉,客人,您这……这样我这不成赶客了么,不成不成!”


“无事,也是时候走了,掌柜的,得闲了再来坐,您这茶水不错。”


北堂棠顺着春生推开的门看了出去,哪里能想到时隔三年的再次相遇会在这小小的秋水斋内。


彼时一人门外一人门内,一道单薄的红漆皮的木门似乎就那么隔开了他们,一时谁也没开口说话,都为这意外而意外。


“瘦了,也黑了,不过精神了。”北堂弈开口道。


“皇———”兄啊。


“这天不错,烟雨蒙蒙,一起喝盏茶吧。”


“…好。”







写在文后:

@非烟烟  妹子的点梗,古风骨科。希望你能喜欢。

妹子应该还在吧…貌似我这篇也隔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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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暗恋是一朵花夏蝉与猫 转载了此文字
    特别喜欢这篇,虽然帝美很罕见,但跟片花剧照对照起来竟没有违和感。再读一遍又有新发现:抓破美人脸。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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