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是一朵花

爱上爱情本身

金装难兄难弟 三十五

喜欢这种带着天真的相处方式,清甜。

温暖12月的风:

当谷嘉诚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身下织物略微有些粗糙,不是家里埃及棉床单的柔滑触感,鼻端闻到了隐约的消毒水味,像是在酒店。


没错,的确是酒店。        


他所处的是伍嘉成的酒店房间。


谷嘉诚禁不住嘴角上扬,张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他不敢出声,伍嘉成贴在他身上,头还埋在他颈窝,呼吸均匀地热乎乎地喷在那。


他回味着昨晚的热情似火,果然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风雨交加夜,好事一定成。


想着想着,他恨不能把伍嘉成摇起来,再把他从头啃到尾,刚尝到糖的甜味的孩子总是特别贪嘴一些。谷嘉诚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禁不住从伍嘉成赤裸的肩头往下滑,想先占上两把便宜。


“唔嗯。”伍嘉成往他身上使劲拱了拱,鼻子里不满地发出哼唧声,如果是昨晚以前,谷嘉诚一定会觉得像小动物啦好可爱啦,如今的听感便大是不同,伍嘉成明明白白地在故意勾引他。


他的手继续下滑,落到腰线上,握着又往自己身上拽了拽,手指头慢慢吞吞地往下爬。


伍嘉成又哼唧了一声,睫毛扑朔两下,显然是要醒的前奏。谷嘉诚及时让手去到该去的地方,闭上眼睛装睡。


伍嘉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和谷嘉诚赤身紧紧相贴着,脸上不禁发起热来,昨晚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但对谷嘉诚上下其手,最后两人还“互帮互助”了一番,大概打牌的时候把羞耻心忘在鸭屯肝里了。


还是怪谷嘉诚,穿个湿透的半透明白T恤卖弄性感,纯粹是勾引,绝对是勾引。


他发觉自己还在扒着人家,脸上更是发热,一点也不想面对醒来的谷嘉诚,小心翼翼地往后一缩,发觉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屁股,这下子他满脸通红,简直要变宇宙大爆炸,他小小地挣了下,毫无用处,只得强压下害羞,细声呼唤:“老谷?老谷?”


谷嘉诚正心中暗爽,对这情景不能更满意,紧紧闭着眼睛,如若不是怕装得太过,他就要打起鼾来证明自己是在梦乡,对手啊脚啊以及其他部位完全没有控制之力。


伍嘉成手摸过去,小心地把谷嘉诚那只不老实的右手一根根手指掀下去,不料刚解决了手,一条大腿又横过他的腿,把他结结实实地压在床上。伍嘉成欲哭无泪,一点点把那条重的要死的大腿推回去,不料腿下去了,谷嘉诚长手一伸,一条胳膊仍旧将他牢牢锁起,得意得喉咙里憋出“咯”的一声。


伍嘉成深吸一口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两只手噼噼啪啪在谷嘉诚的光胳膊上左右开弓:“装睡!让你装睡!臭流氓!”


谷嘉诚前一秒还在享受美人在怀,后一秒就被打得嗷嗷直叫,也教人不由得感慨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一边挡一边也坐起来,顶着火力一把把伍嘉成撮到怀里:“我臭吗?昨晚一块洗的澡,我臭不臭你还不知道。”语气之荡漾令伍嘉成恨不得把他丢去臭水沟洗澡。


伍嘉成羞恼不已,一口叼在他的光胳膊上,尖尖的虎牙在肌肉上陷了一下,口感倒是相当的不错。谷嘉诚吃痛,不禁抱怨:“我又不是强那什么,也不是迷那什么,两个人一起干的活凭什么我要被打被咬?”


伍嘉成一巴掌呼在他头上:“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打死你再咬死你。”他起床去洗手间,勉强假装镇定地顺手从床头拉过潮乎乎的浴巾裹在腰下。


谷嘉诚倚在床头,用眼睛从上到下扫射着伍嘉成的裸着在外的颈子、肩胛、腰线和被挡住的部分,好似一个变态般色眯眯地望着他进洗手间,末了砸了咂嘴,只觉余韵悠长。


“差点忘了正事!”他一拍脑壳,从床脚的双肩包里掏出一条短裤穿上,又手伸长掏最底下带来的那样东西。


伍嘉成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板板整整地穿好了汗衫短裤,见谷嘉诚只着一条短裤盘腿坐在床上,忍不住操心:“还不穿件衣服。”


谷嘉诚回嘴:“不冷,看见你就热。”


伍嘉成想板起脸来,还是没忍住笑了:“练九阳神功吗你,”他从自己的衣服里扯出件宽松版型的T恤丢给他,“别着凉。”自己也坐过去,手指探探谷嘉诚的肩,“老谷,有件事想跟你说。”谷嘉诚背着的手里捏着那样东西,答道:“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同时发声,谷嘉诚又追加一句:“你先说。”


伍嘉成笑了笑,脸上显出一点小小的为难之色:“Henry说,他开了一家唱片公司,希望我能加入,今天他会带唱片制作人来杭州,希望我去见个面。”他说着,眼睛一瞟一瞟地看谷嘉诚,“我本来已经打算不去的,毕竟我已经签给现在的公司,但是制作人来的话,好像连面都不见不太好。老谷你说呢?”最后这句语气尤其柔和。


“我说去就去,我说不去你就不去?”谷嘉诚反问。


“当然是你说不去就去,你说去就不去咯。”伍嘉成最是通情达理,手掌在谷嘉诚的大腿上拍拍,“你给我个意见嘛!”


“去,我和你一起去。”谷嘉诚想也不想地说。


“好呀,”伍嘉成点头,“那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谷嘉诚干咽了一口口水,手指颤颤巍巍地托出一个小小的深红色丝绒盒子,他看看伍嘉成的脸色,拆炸弹一样轻轻把盒子打开,试探着说:“我知道太突然了,其实我想过在一个很浪漫的情境下,用很浪漫的方式给你,但是……我们好像总是一相见就要说再见,我很怕等不到那样的机会,我想快点问你这个问题。”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对方:“伍嘉成,我爱你,我……”看到伍嘉成脸上的笑像退潮一样消失,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我、我、我——”他烦恼地握拳在空中一锤,“对不起,我再来一遍?”


伍嘉成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盒子里两枚白金戒指,他从谷嘉诚手里接过盒子,取出两枚戒指仔细端详,在戒圈内侧,都刻着JC两个字母。


“哪个是我的?”


“小一点那个。”谷嘉诚连忙回答,心情如同把头放在铡刀上。


“你手指有那么粗吗,”伍嘉成拿出一枚往无名指上套,明显是松了一点,他又换了另一只,套上去刚刚好。“你还蛮细心的唉,怎么会知道我手指的尺寸。”他眨着眼,观赏那只戒指在手上的样子。


“嘉成,你答应吗?”谷嘉诚到底撑不住,把脸凑过去问。


“不答应,戒指没收!”伍嘉成轻轻一巴掌把谷嘉诚扇倒在床上。“你花样最多。”


谷嘉诚被骂了心反倒定下来,笑嘻嘻地在床上摆个卧佛的姿势:“伺候皇上花样不多能行?”


伍嘉成瞪了他一眼,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工作,今天下雨,调整成拍室内戏了。他又想起来,叮嘱谷嘉诚:“老实呆着,昨天导演说再看见你在片场出现就要杀了你。”


谷嘉诚不忿:“为什么?我演技好又卖力。”


伍嘉成为了谷嘉诚的自尊,开动脑筋说了个大谎:“因为你长得太帅了!太抢戏了!”


谷嘉诚对这个理由接受得毫无障碍:“那还是可以理解。”


伍嘉成绷不住,笑着过去俯下身亲吻躺在床上的人,温柔地吮着谷嘉诚的下唇,舌尖渡过去点着对方的舌尖,唇齿就此纠缠起来,热烈缠绵,分开之际,他顽皮的用舌尖在谷嘉诚上唇一撩。


谷嘉诚还是头回受到这么香艳的待遇,激动地不能自己,两只手臂一用力就想把人拽回床上,谁知这人狡猾的很,一拧身便在手底下溜了。


“你不管我,可得管管他!”谷嘉诚万分委屈地指着两腿之间,那处变化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伍嘉成瞟他一眼,手指勾他下巴:“这么说怪我咯?”


“谁点火谁负责!”谷嘉诚被勾着下巴洋洋得意。


谁知伍嘉成撒手就走:“我的负责方法就是——速冻!爱用不用。”他已经拿好东西,又回来拍拍谷嘉诚的头:“乖,今天哥哥比较忙,你自己玩一会哦。”说完头也不回地溜走了,徒留下目瞪口呆和一柱擎天的谷嘉诚自我安慰。


“你就不能请天假吗?”谷嘉诚在身后叫道,得到关门声作为回答,他叹口气,低着头对胯下说,“哥哥不管你,咱们只好相依为命了。”


在谷嘉诚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伍嘉成坐在剧组车上,痴痴地看着手心里的戒指,一个十分简单的银色金属圈,可这圈比孙悟空画的圈儿还厉害,孙猴子的圈只能教人身体不能乱走,这个圈儿连精神都一并圈住,除了那个人谁也不能想。


“你结婚啦?”旁边一颗带着古龙水味道的头凑过来,又是男二号关家豪,他有一样超能力,就是总能最及时地赶到八卦现场,由此看来,适合他的职业并不是演员而是狗仔。


“你猜。”伍嘉成挑了挑眉。


“你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也!”关家豪捶他,兴奋地几乎要狼嚎,吓得伍嘉成连连比出嘘的手势。


“你们聊什么?”导演感兴趣地凑过来。


关家豪一板脸:“我们在聊出老千这件事儿对社会的危害性有多大。”他大声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瞅瞅坐在后排的副导演和灯光师。灯光师听似没听,抱着手打瞌睡,副导演甩开膀子,就着车上晃晃悠悠的节奏站起来:“说嘛呢!谁出老千了!”


“我又没说你,谁认说谁!”


“那你看我干嘛!”


“谁看你了!”


“那你说谁出老千!”


“又没说你!”


“那你看我干嘛!”


……


导演气得直拍小巴车的扶手,招呼副导演:“揍死他揍死他!咱们剧有一个男演员就够了!”


灯光师扒着椅背凑过来:“导演,甭上火,一会我给他打光保证把他打得丑死。”


伍嘉成对身边的热闹听而未闻,他只管带着甜蜜的微笑望着窗外出神,戒指握在手里,拳头攥得紧紧的,大拇指接触着那金属圈,只觉烫得指尖生疼。


今天的室内戏租了一处小别墅,上演男主角和男配角分别与女主角谈情说爱的场景。


半天戏下来,伍嘉成脸上该笑的时候大笑,不该笑的时候也带着微笑,连耍狠的台词都说得甜甜蜜蜜,他自觉大失水准,可心里满满当当全是谷嘉诚,谷嘉诚的眼睛,谷嘉诚的脸,谷嘉诚的手,谷嘉诚说话的姿态声音。此刻他多么后悔自己认真要做个劳模,总以为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感性和理性分得清清楚楚,谈恋爱一点也不会耽误工作,如今看来,毕竟不能免俗。


他跟导演告了会假,独自走到一楼连着的阳光房,房主人很有情调地将其装成花房,外面阴雨连绵,雨点被风刮在玻璃上隐约有细微的嗒嗒声,屋内空气湿润,数十种花争相绽放,五色十光。


阳光房东南角摆满各色风雨兰,置了套藤桌藤椅,伍嘉成坐下,左右四顾,只觉心花和兰花一样怒放,他痴痴地看着花朵,几乎从花朵中看出谷嘉诚的脸。


就算谷嘉诚的脸出现在花丛中,怎么是一副傻乎乎呆愣愣的样子?他以为自己会回想谷嘉诚更帅气、更性感的形象。


谷嘉诚脸旁边伸上一只手,扣了扣玻璃。


笃笃。


谷嘉诚那张呆脸的眼珠子左一骨碌,右一骨碌,小偷开工之前喜欢用的表情。


伍嘉成猛然睁大了眼睛,这家伙真来了!他紧张兮兮地跑过去把门打开,把淋得半湿的谷嘉诚让进来。


“你怎么来了?”他又惊又喜地问。


“想来就来了。”谷嘉诚甩甩头,把水珠甩得四溅,“我听见剧组的人说在这拍。”


伍嘉成一边咯咯直笑,一边伸手挡着:“你怎么跟毛毛似的?”


谷嘉诚闻言大大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小名?”


伍嘉成先是一愣,随后调皮地捧着谷嘉诚的脸:“原来你叫毛毛啊,可爱鬼,和我们家的毛毛真像!”


谷嘉诚有点儿不祥的预感:“你们家的毛毛?”


“对啊,就是——”


“小伍!小伍!”一个助理的呼唤声从门外传过来。


伍嘉成并不想这就和谷嘉诚分开,左右一打量,拉着谷嘉诚就奔出阳光房,这别墅仿照欧式,在墙上挖了假拱门,他拉着谷嘉诚,两个人往假拱门里一挤,肩挨着肩,卡得刚刚好,雨也淋不到,人也看不着。


那助理大概走到了阳光房,又开声叫:“小伍!小伍!导演找你!”外面下着雨,她也懒得出去,随便找了一圈便离开了。


外面两个人挨挨挤挤,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谷嘉诚把右手搭着伍嘉成的肩,笑得合不拢嘴。他眼睛尖,把伍嘉成左手拉起来看,无名指上一只素面白金戒圈套得牢牢的,自己的左手也套着这么一只,刚刚好的一对。


 


五体投地向大家认罪,唠叨起来连自己都害怕的lo主发现一个起床就搞了两千字,没治了。顺便,浴室的水龙头他们洗完澡以后就关了(为什么要解释这个)。


开车这俩字怎么念啊(天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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